萧子毓轻笑着解释:“师叔我现在已经不惹事生非了。”
曲听风不太相信他,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
萧子毓干脆也不解释了,牵起顾免的手,介绍道:“师叔,这是顾免,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顾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九十度鞠躬,乖乖巧巧的道:“师叔好!”
曲听风又开始打量顾免,嫌弃的看一眼萧子毓。
“这孩子可比你那时候讨人喜欢多了。”
曲听风又乐呵呵看向顾免,“叫顾免是吧,萧子毓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在孤雁阁找师叔,师叔帮你收拾他。”
顾免腼腆的笑,“不会的,阿毓对我很好。”
曲听风吹胡子瞪眼:“他敢对你不好!”
曲听风又嫌弃的看了一眼萧子毓,转头对着顾免又是和风细雨。
萧子毓也不介意,含笑着看着两人。
他曾经是真的不识好歹啊,曲师叔那么关心他,他还总是故意惹师叔生气。
一堂课很快就就结束了,方诵稔放下书,出来站在曲听风身后,规规矩矩的行礼:“师父。”
又转向萧子毓,“师兄。”
萧子毓温和的笑,曲听风扯过方诵稔,“这小子也是你师姐成婚才回来了的,你们年轻人都下山了,这山上就剩我们这些老骨头和一群小孩子喽!”
方诵稔扶住曲听风,声音温和,“历练几年我们还是会回来的,灵麓山永远都是我们的家,师父莫要伤心。”
曲听风白了方诵稔一眼,“谁伤心了,我巴不得你们赶紧下山。”
小老头非常傲娇的离开了。
半路又转头,漫不经心道:“那个浑小子,你过来,去年种了些花生,闲着无聊做了些花生糖,这孤雁阁也没人爱吃,你,都带走,正好给我腾地方。”
小老头说完又走了。
萧子毓垂下眼,风有些大了,吹的他眼睛好酸,他轻声应道:“好。”
他有多少年没有吃过花生糖了?
已经太久了,都有些记不清了。
只记得提起花生糖,满嘴都只有那晚的苦涩。
太苦了,从舌尖一路苦到胃里,苦的他想吐,苦的他直掉眼泪。
可是花生糖,明明该是甜的啊。
顾免攥紧萧子毓的手,萧子毓仰起脸冲着顾免笑,眼角微红。
顾免又攥的紧了些。
他知道萧子毓并不需要他的安慰。
两人跟上曲听风的脚步。
曲听风看着两人拿了花生糖又开始赶人。
“行了行了,快走吧快走吧,看着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