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免点点头,嗯了一声。
殷常安开始赶他们,“快走快走,别赖在你们师娘跟前。”
殷常安和陆芳华默契的都没有提温虔宁的事情。
孩子都大了,自已的事情自已能解决。
萧子毓和顾免被赶出了门,顾免牵着萧子毓手回房。
三月初,整个灵麓山都忙碌起来了。
整个婚礼的流程都是兰乔在负责,萧子毓,跟着帮忙,几日下来整个人头昏脑胀的。
云不知趁着时间还早,又回了他的醉云楼,说是醉云楼没有他不行。
云不知走后一日,兰乔拦住萧子毓和顾免,整个人有些失落的样子,问:“阿毓,你最近有看到知知吗?”
萧子毓惊讶:“师兄他前两日回了醉云楼,他没有告诉小师叔吗?”
兰乔有些茫然的啊了一声,张了张嘴,低下头,有些无措。
“原来是这样吗?”
萧子毓品出了些猫腻,他这个小师叔一向藏不住事儿,性子又单纯温和,怕不是云不知那个狗贼欺负了小师叔才跑的那么快?
婚礼前几日,萧子毓将回来的云不知拦在房间,一脸严肃问他:“你跑下山为何没有告诉小师叔?”
云不知在桌前坐下,抿了一口茶,脑袋里满是那天兰乔偷偷摸摸亲他的情景。
云不知冷哼一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萧子毓坐在他对面,有些好奇:“你不是最喜欢逗小师叔了吗?真的闯祸了不敢见小师叔了?”
云不知放下茶杯,站起身,翻了个白眼道:“我什么时候喜欢逗那个伪君子了?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虚伪的人,尤其是那种整天笑眯眯的看起来对谁都好的人。”
“我最讨厌了。”
云不知说完打开门,兰乔静静的立在门外,神情哀伤。
下雪了,四周一片白茫茫,兰乔披了件雪白的狐裘,发间落了雪,像是瑶池里的仙鹤,遗世独立。
也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
云不知慌了,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兰乔,慌张的解释道:“小师叔我不是……”
兰乔退了一步,躲开云不知的手,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声音有些发抖却依旧温柔:“我,我去看看清屏的嫁衣……”
兰乔脚步匆匆的走了,顾免来给萧子毓送披风,笑着打招呼:“小师叔好”
兰乔停住脚步,没有抬头,能听出很轻的鼻音,“是绵绵啊,阿毓在知知那里,我有事先告辞了。”
兰乔说完就走,顾免看了一眼水滴落在雪上融化的小圈,打算告诉萧子毓。
萧子毓从屋里探出头,推了一把云不知,“愣着干什么?追啊!有误会不解释,长了嘴是让你光喝酒的?”
云不知看了一眼萧子毓,跑进了雪里。
顾免刚到就看到云不知也急匆匆的跑走,他好奇的看着云不知的背影。
萧子毓倚在门框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你个呆瓜看什么看,别人家小两口的事儿。”
萧子毓将怀里的狐裘披在萧子毓肩上,“我刚才好像看到小师叔哭了,师兄欺负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