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免满脸是笑:“你告诉她我们的关系了?”
萧子毓摇头,“是陈姑娘自已看出来的。”
顾免惊讶,“自已看出来的?可是在这次之前,她不是只见过我们一次吗?”
“一次就看出来了?”
萧子毓:“嗯呐,她说我在你面前是整个人都很鲜活,开心吗?”
顾免点头,唇边小虎牙尖尖,俊俏的可爱。
“开心!”
“你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我了吗?”
“你喜欢了我好久啊!”
“阿毓我也好喜欢你,很久很久之前就好喜欢你了。”
“嗯。”
夕阳下,他们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一个是温柔的挽发,一个是张扬的马尾,两道影子落在青石板上。
他们肩并着肩,并排着走,偶尔风过,带来的是青年温柔的低语和少年明媚的笑。
山野万万里,余生路漫漫。
夕阳映在他们身上,明暗交错,令人目眩,有一瞬间,他们仿佛共白头。
离开前萧子毓特意去和宋婶子一家,陶木匠一家告别。
在这里几年受了他们很多照顾,离开前去道别是应该的。
第二日一大早,萧子毓便带着顾免离开了水绕村。
车夫坐在外面赶着车,追云蹲在马头上盯梢。
萧子毓看着顾免兴致不高,问他,“怎么了?舍不得这里吗?”
顾免点头又摇头,将头埋在萧子毓颈窝。
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和萧子毓住在这里,这里有太多他们的回忆,院子里的小菜园,屋子里的小桌子,还有他老是抱在怀里的小马扎……
是有些舍不得。
萧子毓从带走的一堆东西里扒拉,从角落扒拉出了一个眼熟的小马扎,递给他。
顾免惊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萧子毓挑眉看向他,“在你抱着它都快哭了,又把它放下之后,我就把它塞马车里了,又不是放不下。”
顾免抱着他的小马扎笑的傻愣愣的。
萧子毓的含笑着看着,真的像个小孩子。
灵麓山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
三人白天赶路晚上住店,在车夫的不懈努力下,走了半个月,又换上了厚衣服,终于到了南都。
萧子毓给了车夫银子,自已赶着马车到了灵麓山下。
两人暴力拆了马车,将马扎找了根绳子,凳面朝下绑在了马身上,牵着马步行上山。
追云早就已经飞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