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免将对联贴上去,跳下凳子。
萧子毓今日穿的是很喜庆的红,衬整个人气色都很好,唇红齿白。
顾免眼角微弯,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阿毓今日真好看。”
萧子毓任由他抱了一会儿,才推开他,道:“我哪日不好看?”
顾免又去牵萧子毓的手进屋,“哪日都好看,日日都好看。”
萧子毓感受着掌心的温热,没有挣开。
自从两人说开后,顾免像是有恃无恐,大尾巴狼一样动作越来越亲近。
倒也是萧子毓纵着他。
除夕下午,萧子毓下厨做了两碗拉魂面。
萧子毓说,一年就一次,可不得重视着过。
拉魂面又细又长。
萧子毓的手艺很潦草,不细又不长,但吃面的人滤镜八百米厚。
“好吃!”
萧子毓又被顾免逗笑了,“好吃也要少吃一点,晚上还有团圆饭呢,可千万不能不吃。”
顾免边嗦面边点头。
只有两个人的年夜饭菜样式看着很多,量却都很少。
比他们平常做饭的量还少一些,确保两个成年男人一顿可以吃完。
萧子毓埋了五年的岁酒被云不知喝了后,萧子毓只能买了。
除夕夜的屠苏酒是必须喝的。
萧子毓只给顾免倒了一杯,无他,顾免的酒量太差了。
晚上还要守岁呢,大过年的可不能喝醉了。
院子里的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整个院子被照的喜气洋洋。
屋内烛火摇曳,温馨的小桌上坐着两个人,外面传来了烟花爆竹的声音。
萧子毓笑着递给他一个红色的钱袋,整个人脸上透着喜气,道:“绵绵,新年快乐。”
“今晚压在枕头底下,明早再拆哦。”
顾免听话的点头,也递给萧子毓红纸包着的银票。
萧子毓挑眉,“小孩子给大人准备什么压岁钱?”
顾免坚持举着,很认真,“要的。”
萧子毓在顾免的坚持下接过,顺手揣进了怀里。
笑着道:“谢谢绵绵。”
顾免咧着嘴笑的傻兮兮的。
除夕夜守岁,顾免听这外面的爆竹声头一点一点的。
他们俩的作息一向很规律,今天突然熬到这么晚,困劲儿早就已经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