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免抬头看着他,有些纠结,好半天才有些不情愿道:“好吧,那你要找什么就喊我,我就在外面。”
还好昨日晒干的药材都在厨房。
萧子毓微笑:“好。”
顾免恋恋不舍的走了,一步三回头的瞅着萧子毓的腿。
萧子毓:“……”
萧子毓微笑着掰断了一根筷子。
家里好像没有什么别的药了,将就将就算了。
萧子毓微笑着往砂锅里扔了一大把晒干的曼陀罗,下一秒又扔了一把。
熬好后倒进碗里,端出去。
出门就看到顾免蹲在地上边抠地边掉眼泪,嘴里还嘟囔着为什么捡不起来。
萧子毓:“……”
想打人。
萧子毓深吸一口气,将碗放在桌子上,伸手拽起顾免,替他擦了擦眼泪,问:“怎么了?”
顾免声音哽咽:“你的鳞片蹭掉了好多呜呜呜……”
“我扣不起来呜呜呜……”
顾免一边说一边狂掉眼泪。
萧子毓哭笑不得。
原来他长了个鱼尾巴啊……
萧子毓替他擦了眼泪,“没关系我不要了。”
顾免眼泪巴巴的看着他:“可是好疼呜呜呜……”
萧子毓无奈,“我不疼,真的,我们,鲛人,都这样走路,不疼。”
顾免泪眼朦胧,“真的吗?”
萧子毓一本正经的强调:“真的……”
顾免:“好吧,喝汤。”
萧子毓将碗递给他,“喝吧。”
顾免一口闷。
萧子毓满意极了。
顾免放下碗,双眼放光:“摸尾巴。”
萧子毓拦住他,“别急,上楼,去你房间。”
顾免脸有些红,现在倒不是一般的听话,“好哦。”
二楼,顾免房间。
“现在可以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