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毓转身去洗漱。
顾免做饭是真的越来越好吃了,萧子毓觉得他快被顾免养胖了。
吃过饭后萧子毓开始教顾免一些简单的药理,顾免听的很认真。
敲门声响起,顾免去开门。
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脸色还很臭。
看着就不像是来求医的。
顾免的表情有些不好,脸色比他还臭。
“你谁啊!”
门外的人:“我是秋娘的未婚夫,我来找玉郎中。”
哦,原来是那个安家老二啊。
顾免不让开,“陈秋娘的未婚夫来找阿毓做什么?看病吗?”
“绵绵!外面是谁?”
身后传来脚步声,顾免一瞬间换上明媚的笑脸,“没谁,陈姑娘的未婚夫,安家二哥。”
顾免脚步挪开,将门开大好让人进来。
安二哥:……
这怎么还会变脸呢?
安二哥脸色更臭了,进来,朝着萧子毓行了一礼,“玉郎中,在下与秋娘青梅竹马,前几日已经订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日特来向玉郎中讨个祝福。”
安二哥是个读书人,身上的书卷气很重,乍一看翩翩君子,可若站在萧子毓身边,两个人之间的区别就出来了。
萧子毓身上是平和,那种万事随心,千帆过尽的平和,清风朗月般的沁人心脾。
安秀才身上偏偏身上有一股萧子毓没有的倔劲,铮铮傲骨,永不服输,是文人风骨。
都很吸引人。
但顾免就觉得安秀才装模作样,连萧子毓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可以说是滤镜很厚了。
顾免乖乖的站在萧子毓身边,伸手捏住他的袖子玩儿。
萧子毓无奈的看他一眼,语气带着歉意:“抱歉,舍弟不懂事,怠慢了安秀才,还请移步,容在下聊表歉意。”
安秀才脸皮有些红,自昨日起蓄起的怒气像是气球一样破了个洞。
这件事情本与玉郎中无关,是秋娘自已心系于他。
感情一事由不得他人,不怪秋娘。而玉郎中与秋娘毫无瓜葛,更怪不得玉郎中。
玉郎中乃有匪君子,是他尖酸刻薄,咄咄逼人了些。
萧子毓就是这样,站在他身边,多暴躁的人都会冷静下来。
萧子毓光是站在那就会让人很舒服。
安秀才越想越臊的慌,磕磕巴巴的吐出几个字:“不,不必了,抱歉玉郎中,在下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