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了一会儿,直到月上柳梢头,宋婶子叹气:“哎,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再说萧子毓这边,他们走后萧子毓便带着顾家回了家。
锅里炖着今日刚抓的山鸡和菌子,萧子毓坐在炉灶前烧火,顾免便拎着刀坐在他身边削木箭。
萧子毓:“等明年开春了我们去北方待两年吧。”
顾免好奇的抬头,问他:“你这是在躲陈姑娘吗?”
萧子毓摇摇头,唇角含笑,“是也不是。”
“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了,是时候换地方了。”
顾免点点头,反正萧子毓去哪里他去哪里,去哪里都一样。
只要萧子毓愿意带着他就好。
顾免低头继续削,动作却越来越慢,最后抬头。
萧子毓正盯着他,见他抬头,笑着问到:“怎么气鼓鼓的,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顾免很喜欢萧子毓的坦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说出来,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所以顾免也学着坦诚。
顾免问他:“你和陈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阿。”
萧子毓笑弯了一双眼睛,说“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其实说起来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多交集,我只见过她一次。”
“去岁时陈姑娘感染风寒,怎么样都不见好,便请了我去诊治,就是这样。”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顾免惊讶极了,“那为何她一副非你不嫁的样子?”
萧子毓摇头。
“行了别想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陈姑娘还是要嫁人的。”
顾免听话的点头。
萧子毓不清楚顾免却清楚。
风寒久病不愈,定是痛苦非常,萧子毓治好了她的风寒,陈姑娘便将萧子毓视做结束了她的痛苦的人。
就像是另类的吊桥效应。
他自已不正是这样吗?
初见一眼惊艳,处之日久生情。
顾免有些不开心,喜欢萧子毓的人那么多,他又算的了什么呢?
萧子毓早晚是要成婚的。
他身边会出现另一个人,名正言顺的,完完全全的将萧子毓从他身边夺走。
那到时候,他怎么办?
他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萧子毓属于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