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信旅活动的年轻学生们,也没想着收到回信,只是找个由头表达自己而言,如果收到回信,也算是学习时间里难得的小幸福了。
祝叙乔对信旅活动不感兴趣,但对裴问青有没有收到信很感兴趣。
“裴问青,你有收到过信吗?”
裴问青把桌上最后一个蛇果递给同学,回道:“有,不过都是学生会成员当面直接给我的。”
全是“会长你辛苦了”,信封里再装点小零食就算结束。
那些信件他都放在学生会办公室,没敢带回家。
何小舟对他疯魔一样的控制欲,会把那些信件全部撕碎,即使上面只是简单地写了“会长辛苦”。
裴问青深知善意来之不易,对他人的好意总是记挂在心,好好保存。
“那你这也不算参加过活动啊。”祝叙乔拖着音说,“今年可以参加一次。”
裴问青只是摇了摇头,下午上课时,就见祝叙乔埋头狂写什么东西,他转过头,思来想去,还是抽了张白纸给祝叙乔写。
内容不知道写什么,那些东西是他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全都藏在心底。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分析课文语法,裴问青低着头,专注想应该给祝叙乔写什么,才比较符合现下他们之间的好友关系。
笔尖落在纸上,“祝”字写了个礻字旁,笔画都是抖的。
他这才发现自己应该先打个草稿。
英语课过后是体育课,祝叙乔率先出了教室去体育馆,路上顺手把信件丢进信箱。
他身旁没人,也就没人关注到祝叙乔也会主动参加信旅活动。
裴问青坐在位置上犹豫了很久,才写下给祝叙乔的这封信,内容根本不多,就那几行字。
信封是前桌女生送他的,他直接折好信,塞进信封,拿着信下楼投递。
投完才去上体育课。
学生会的成员到下午下课,晚自习开始前来送信,照例是往祝叙乔身边放一麻袋,再往裴问青桌上放一小袋,剩下的放在讲台上,让人自取。
“小乔,你这一麻袋又要提回家了啊。”顾寒声凑热闹瞧了眼,对他道:“我今年可是给你写了。”
祝叙乔抬抬眼皮,索性直接打开袋子找。
他其实更想知道裴问青有没有给他写。
顾寒声在他旁边跟着翻,率先翻出来一个大红色的,啪一下拍在祝叙乔的桌子上。
“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祝叙乔无语地看着他。
顾寒声理直气壮:“直接给你不就没那氛围了吗?”
祝叙乔低头看向那堆信,根本不知道裴问青用了什么信封,又憋着一口坚决不问答案的气,发消息叫司机上来把他这袋信提回家。
裴问青没说话,也不敢看他的表情,提着自己那袋信去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钥匙只在他手里,这会儿安安静静,根本没人。
他坐在桌前,把信件倒在桌面上,轻而易举就捕捉了明显是祝叙乔风格的信件。
因为那封信的信封是他们昨天的英语报纸。
祝叙乔拿来套信纸了。
他看着信封上的“高二(13)班,裴问青收”这几个嚣张的字,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小心翼翼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