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至于到请“情敌”的情况。
本人只是喜欢犯贱,但远不到下贱的程度。
顾寒声真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
“介意我和各位凑个桌吗?”他清清嗓道。
包厢里是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眼珠子要转出火花来,不知道谁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将这场无声喜剧推向高.潮。
顾寒声和鸭子似的“嘎”了一声,我估摸着他应该被吓出嗝了。
裴总一年未见,气势更盛了。
最后还是得靠我圆场:“裴总,落座吧。顾寒声,你继续唱歌吧,没人拦你。”
在那站着怪吓人。
裴问青走进包厢内,默默坐到了我旁边。
身侧有重量,我转过头,把腿往旁边收了收。
真是奇怪,坐那么近干什么。
“裴总好兴致。”我想了想,开口道。
希望裴问青不要把话落到地上,那样显得搭话的我很像傻子。
“嗯。今天正好有空。”裴问青道,摁了摁手机的开关,亮起的屏幕又熄了下去。
这天聊不下去了。
不过也正常,裴问青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和我这种脆皮聊天实在没什么好聊。
“先恭喜祝总恢复单身了。”裴问青举起酒杯,语气平淡给我送祝福。
我从善如流举起酒杯,也祝他:“裴总同喜。”
可以光明正大追求岑舒,不用担心我时不时出来抓奸了。
裴问青的脸和冰雕似的,实在看不清他想表达什么情绪。
过了半会儿,他问道:“祝总的恭喜,是什么意思?”
我懒得想为什么他一个人精一样的家伙会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可这种事情不太适合摆在明面讲,我也只能隐晦暗示他:“就当是单身人士的庆祝了。”
裴问青了然似的点点头。
他放下那杯没动的酒,又不说话了。
不喝酒还敬酒,好神秘的人。
“方便问祝总一个问题吗?”他正襟危坐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活像下一秒就能参加发布会。
我抿了口酒,摆了摆手:“你问。”
让我听听是什么问题。
裴问青克制道:“我想知道祝总当初为什么会和岑舒在一起。”
还真是不留情面,直戳人肺管子。
如果我有这玩意儿的话。
我懒散道:“只是一种感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