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已经没力气反驳他,我大学那门门卡六十过的专业课了。

“第四条,你俩都很帅对不对,你看,这不是能拿来对比的双王吗?”

“你可以再看看我脸,再决定要不要说这种蠢话。”

顾寒声无语凝噎,嘴唇开开合合,试图再找找我身上能和裴问青打擂台的点,但盯着我这张死人脸看了很久,还是很挫败地叹了口气。

顾寒声“唉”了一声:“老祝,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不要每天这个死人样。”

“那还真是抱歉啊。”我打了个哈欠,拿着抑制剂回房间,余光却见裴问青向我举起了酒杯。

那是“碰杯”的意思。

他的表情很严肃,整个动作却有点紧张的意味在里头。

“哇,来势汹汹,挑衅啊这是。老祝,不能忍,回敬!”顾寒声在我旁边大惊小怪,咋咋唬唬。

“顾寒声,你是太监吗?”我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懒得理他。

13

回到房间时,岑舒整个人已经模模糊糊了,披着我的外套一动不动倒在沙发上。

大概是察觉到我回来,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外套从他肩头滑落,他跌跌撞撞往我这里走。

“祝先生……”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臂,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浓烈地仿佛置身玫瑰花园。

不行,等会儿真得找过敏药吃了。

“我拿了抑制剂。”我晃了晃手上的抑制剂,干脆利落打开了包装。

Omega打抑制剂往哪儿打来着的?

我短暂回忆了一下生理课的内容,拿着抑制剂,一针扎进岑舒的左胳膊。

顾寒声家的抑制剂极其给力,岑舒注射抑制剂后,没几分钟就恢复了神智,甚至能磕磕绊绊和我道歉以及道谢。

“祝先生,真是抱歉……”他和我鞠躬,“给你添麻烦了。”

我能和顾寒声这种没品的家伙做朋友,由此可以得出我也不是什么有品的人,所以我的回答显得格外情有可原:“是挺麻烦的。”

岑舒面红耳赤,局促地坐在沙发上,讷讷道:“对不起。”

他这样衬得我和欺男霸女的恶霸似的,我暂时还是想做人的,不怎么想当禽兽。

“不用道歉。”我说,“事情发生了,道歉也没有多少用处。”

岑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开口,就带了哭腔:“我不是故意的……出门前有好好打抑制剂。”

那就是有人故意的。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随口应了他几句,他大概没想到我的话全不在预料之中,是一个过分的掀桌咖。

还没扯几句,门口忽然响起了争执声。

声音很模糊,我懒得细听,估计又是顾寒声那帮人。

岑舒的脸色却是变了,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哀求道:“祝先生,你帮帮我好不好?”

这个好好先生我今晚是非做不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