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你,被狂戳痒痒肉你也会笑,对吧?
受不了了,求求这位大爷放开我的腰吧。
岑舒被吓得浑身发抖,他那位,额,如果从道德层面讲应该是奸夫小三€€€€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小三还是小四小五了,岑舒男人太多,记不住。
我连自己名字都懒得记,我还记他有几个男人,感觉有点好笑。
如果用经过美化后的描述,那应该是岑舒的情人,他动作迅速地从我背后撕走了岑舒,异常凶狠骂道:“你怎么敢凶小舒?”
还有点抽泣音,大概是岑舒在哭。
我仔细回想我刚才的一系列动作表情,没有什么地方吓到人啊。
真是奇怪。
不过岑舒一直都是个哭哭啼啼的性格,他之前和他朋友介绍过这种招数,能最大程度激起alpha的保护欲。
我可能是个例外,我懒得保护他。
我举着砍骨刀,靠着料理台问他们:“你们觉不觉得这种事有点荒谬。”
他们后退了一步,不知道排名第几位的情人哥警惕问我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我做糖醋排骨。
【作者有话说】
写着爽一爽。
第2章 糖醋排骨(2)
04
其实不是很想和他们掰扯这件事,真没必要。
但岑舒觉得我受伤了,被戴绿帽这件事应当让我的男性自尊受到奇耻大辱,所以我应该歇斯底里咆哮质问他。
最好拉一队人在奸夫家楼下敲锣打鼓吹唢呐,搞条横幅上书“xx你爹妈没教你别做小三”,让全小区的人都知道这个男人做了小三。
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和我解释道歉,安抚我受伤的心灵,紧接着我加入他的大家庭,和他的情人们和谐共处,一起上演多人版的浪漫燃冬。
反正我是个舔狗,这么干倒也合理。
“叙乔,我是爱你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你。”岑舒眼泪汪汪,哭的我见犹怜。
他长得挺符合世俗标准里的美人样,还是个娇娇弱弱的Omega,对我来说没啥区别。
反正都是人嘛。
也可能是猴子。
“嗯嗯。”我敷衍地应了两声,砍骨刀又是啪的一声,最后一块肋排完美切开,可以起锅烧水焯排骨了。
好饿。
岑舒还在解释。
“叙乔,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你怎么不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