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现在在医院躺着的就不止是谢岑萧和他的司机,还要多一个文泽。
庄曦跟着冷子宸赶去了医院,谢岑萧伤得很重,医生已经下了几次病危通知。
“需要做好心理准备,今晚如果没有挺过来,那......”
后面的话驰跃说不出口,可谁都知道那未尽的话里包含的意思。
因为谢岑萧的情况太过严重,所以谢家的人也来了。
到底是谢家小辈中最为出色的一个,虽然因为种种原因谢岑萧与谢家闹得不愉快,可生死关头,谁还计较那些。
文泽发着高烧守在手术室门口,庄曦坐在他身边,搂着他不住颤抖的身体。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这句话实在起不了任何安慰作用,然而这个时候除了说这个,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文泽。
文泽看起来很难过,却没有哭,甚至没有就谢岑萧遇袭的事问过一句。
他像是忽然没了灵魂,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手术室的门,无论周围人来去匆匆,都影响不了他半分。
手术进行了很久,久到庄曦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依旧没有结束。
等他醒来,周围是陌生的气息,不是在半月庭。
空气中弥散着极淡的消毒水味道€€€€他还在医院。
准确来说,他是在医院的某个病房内。
大概是冷子宸见他睡着了,所以将他抱到了病床上暂时休息一会儿。
他拿着电子狗刚准备出去,隔壁忽然传来了冷子宸的声音:“怎么样?查到什么了?”
“谢少爷遇袭的事大概和军界的人有关。”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
庄曦立刻止住了脚步。
冷子宸在调查谢岑萧遇袭的事。
“猜到了。”接着是驰跃的声音,“岑萧身上挨了两枪,头也被钝器
所伤。那些人是冲着要他的命去的,要不是岑萧身手还不错,又刚巧遇到连家的大少爷,怕是等不到送进医院。”
连家是从事军工器械方面的生意,和这个圈子的人接触并不多,昨晚韩明月和霖€€的订婚宴他并没有参加,只是凑巧遇上了谢岑萧遇袭,认出了他,便出手帮了他。
“从岑萧身体里取出来的子弹确实是军方在用的。”驰跃道,“还真是够嚣张,好歹谢家在政界也有人,军方那边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对岑萧出手,这是完全没把谢家放在眼里呀。”
“是因为岑萧杀周海生的时候,也十足嚣张。”那道陌生的声音继续说,“我们的人顺着周海生这条线查到了一些东西,但半道上线索就断了。”
显然是有人在阻止他们。
“周海生就是一个痴迷研究各种违禁药物的天才疯子,诱导剂只是他顺手研究出来的东西,他为军方研究的东西应该更为可怕。”
单是诱导剂就已经叫人骇然,若是真让他研究出什么更为可怕的东西,遭殃的最后还是普通百姓。
他被杀一点也不冤。
这些是他们查到的,但接下来就是他们猜测的:“岑萧那般肆无忌惮杀了周海生,很有可能导致他研究的那个东西夭折,这才惹恼了军方的人。”
也就是说军方的人想要谢岑萧的命,并不是为了替周海生报仇,而是泄愤。
冷子宸沉默着听他们说完,才分析道:“军方的人既然已经查到是谢岑萧杀了周海生,却不直接通知警察厅抓人,反而搞暗杀,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