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河牢牢控制着季星然,正想继续动手,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常河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大力将他掀飞落地,常河还没看清来人,铺天盖地的拳头迎面而来,不大的房间里响起拳拳到肉的声音和男人惨叫哀嚎的声音。

季星然本来还在失神,眩晕之中看到一片血迹斑斑,他赶紧上前拉住路归舟。

“归舟!别打了!”

路归舟感觉到触碰他是的季星然,他很听话的动作停顿住了,他没有回头看季星然,他怕他眼中的暴戾会吓到他。

季星然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下状态,从路归舟的背后抱过他: “我也恨不得杀了他,但是归舟,不可以,不值得。”

虽然季星然此刻很难受,但是此刻他要安抚好路归舟。

路归舟用力深呼吸,压制住心里的暴戾,片刻后,他转过身,将季星然按入怀里,感受这季星然温热的肌肤和心跳,他还不满足,低下头,将头埋在季星然的颈窝里,汲取着属于季星然的气息。

季星然也不说话了,倚着路归舟,他疲惫极了,将身上的大部分力气都放在路归舟身上,紧绷的精神也逐渐松懈下来。

路归舟来了,他安全了。

季星然闭上眼,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季星然再睁眼时,眼前的环境已经彻底变换。他有些呆滞地盯着天花板,觉得有些眼熟,脑子缓慢运转,想起来了,这是路归舟的那套临江住宅。

是个安全的地方。季星然松了一口气,想要起床,动了动身子,才发现有个人趴在床边,压着他的被子。

季星然的动静将那人惊醒了,男人猛地抬起头,看到季星然已经醒了,睁着眼看着他。

路归舟想也没想,起身将季星然拥入怀中。

季星然也抬起手,覆在路归舟的背后,一下一下的抚摸着。

两人无言地拥抱了一会儿,季星然的记忆逐渐回笼,他退出路归舟的怀抱,端详着路归舟。

怀里的温热离去,路归舟有些不安: “怎么了?”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虽然记得他们的战况是路归舟压倒式的胜利,但是常河拼死挣扎反抗中也可能会伤到路归舟。季星然不放心,一一检查,又拿起路归舟的双手查看,果然看到指关节处一片红。

路归舟不在意手上的红痕: “这个没事,说明我把他砸得够狠。”

季星然皱着眉,举着路归舟的手,满脸不赞同。

路归舟收回了手,再次将季星然拥入怀里,紧紧抱着: “乖宝,让我好好抱抱你。”

季星然不动了,窝在路归舟的怀里,他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路归舟的不安,抱着他好像是一个孩子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生怕别人抢走。

季星然的心软成一片,由着路归舟,安静地被他抱着。

路归舟听着季星然的心跳,很是后怕,声音有些沙哑: “星然,小昭,乖宝,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

季星然一下一下地给他顺毛,侧脸蹭了蹭路归舟的发顶,闻着路归舟的味道。

路归舟已经找了医生给季星然检查身体,检查出来季星然喝的酒里被下了药,所以他才四肢无力,任人控制。路归舟帮季星然给学校和剧组请了假,让季星然这周好好休息。

季星然在休息的时候,季母给他打来了电话。

昨晚路归舟在发现联系不上季星然后就直接追来了文郡饭店,万幸赶上把季星然救了下来。他报了警,常河在医院里,出院后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季家得知昨晚的计划失败了很是着急,但是他们在哪里都找不到季星然,只能不断地给他打电话。

季星然接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季母谴责的声音: “星然,你怎么可以报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