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然一手抱着红白玫瑰花束,袖口折起,露出纤细的腕骨,花朵在他的胸口怒放,红白双色对比鲜明,鲜花配美人,花和人都更加娇艳诱人。

路归舟看到这样的季星然时,不由失神片刻,一直到季星然招呼着他过来吃饭才回过神来。

路归舟平复下紊乱的心跳,起身走到季星然身边: “今天怎么带了鲜花?”

季星然一直在盯着路归舟的一举一动,当然将路归舟的失神捕捉得完完全全。季星然心里有些得意,他就知道,今天的衣服和鲜花对了。

季星然想着等会儿要实施的计划,本就扑通乱跳地心脏跳得又快了几分,快得他有些眩晕,鼻子甚至闻到了淡淡的酒香。

季星然维持着面上的微笑,把花放在茶几的一角: “路过花店,觉得这花很漂亮,很配你,就给你带来了。”

其实是他看了很久,精心挑选的鲜花,但是网友们说了,追人的时候就要这种不经意的感觉,比刻意送花效果更好。

路归舟静静赏了一会儿鲜花: “很漂亮,谢谢星然。”

“你喜欢就好。”季星然将筷子递给路归舟,笑道, “吃饭吧。”

路归舟视线不自觉在季星然露出手腕和一截小臂上停留几秒,接过筷子,状似不经意问道: “买了新衣服?很好看。”

季星然常穿卫衣T恤,上次看到季星然穿衬衫,是那晚被尚祺山带出去喝酒,同样是衬衫,那件衣服却乖巧青春很多,和这件明显不同。

这件衣服是很好看,路归舟有点不习惯了,他觉得这样的季星然好像徒增了一些距离感,从乖乖软软的小孩,变成了优雅的小王子,连嘴角地笑容都淡然优雅,漂亮,却有些遥远。

他好像还是更喜欢原来会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笑得很乖很甜的那个季星然。

季星然不知道路归舟心里在想什么,心里雀跃,面上淡定: “是新买的,随便挑的一件。”

路归舟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和季星然一起开始用餐。

两人几乎是同时吃完了午餐,路归舟刚放下筷子,就被季星然按住了手。

“等一下。”季星然按着路归舟的手,注视着他的脸。

路归舟有些迟疑: “怎么了?”

季星然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按在路归舟的嘴角。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季星然那双眼睛湿润明亮,望着他,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嘴角传来温软的触感,路归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再次失了神。

季星然虽然是主动摸上路归舟的嘴角的,心跳却比路归舟的跳得还快,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手有点抖。

但是路归舟没有推开他。季星然心里雀跃。

季星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把手收回来了,但是他贪恋手下柔软的触感,这是路归舟的唇,他还舍不得把手收回来。

两人维持着这个动作,办公室的门突然传来动静。

“路归舟,你这衣服有点不合身啊……嗯?你们在做什么?”

季星然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去,看到一个年轻男人衣领大敞,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他们。

路归舟回神,推开了季星然,从沙发上起身。

“我看到归舟嘴角有一粒米饭,想帮他擦一下。”季星然被路归舟推开,心情急转直下,有些黄辣斤,喃喃地解释了一句,看向路归舟,又问, “这位是……”

路归舟看了一眼年轻男人,沉默了几秒,开口: “朋友。”

季星然没有错过路归舟短暂的停顿,他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年轻男人。

男人穿着宽松的白色商务衬衫,只扣了中间两颗扣子,露出线条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他长得也很€€丽,黑色的头发看似凌乱,实则打理得很有型,五官深邃,皮肤白皙,狭长的丹凤眼下点缀着一颗泪痣。

季星然好像突然就领会了网友们说的“性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