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什么能不能穿的,先不说有没有被弄脏,那是泳衣,完全可以在水里冲一把,不用烘干,直接下泳池。
但是季星然不去想这个可能性。
衣柜里,剩下的几件泳衣是款式和长度不同的泳裤。
路归舟也换了一条泳裤,在房间里等季星然。
房门被敲响,路归舟起身开门,先映入眼帘的一大片柔软葱白,明晃晃的,晃得路归舟出现了一瞬间的晕眩。
路归舟以自己强大的定力迅速稳下心神,视线稍稍偏移,放在季星然粉红的脸颊和柔软的发梢。
“乖宝怎么换泳衣了?”
季星然有些不自然地干咳一声,解释: “……刚才那套衣服脏了,衣柜里没有别的了。”
“这样啊。”路归舟不疑有他,只当是小孩很爱干净, “那我们去泳池吧。”
季星然也不知道路归舟对他的理由有什么想法,他没有去看路归舟的眼神。他知道泳池在哪里,不需要带路,转身走在了前面。
路归舟跟在季星然身后,仿佛突然没了顾忌一般,视线肆意落在季星然的身上。
从浓黑柔顺的发梢往下,是细白修长的脖颈,而后是圆润莹白的肩头,再往下,是微微凸起的线条漂亮的肩胛骨,是很适合长出两双洁白羽翼的形状。
顺着笔直的脊骨往下,是向里收窄的腰,路归舟用眼神衡量比划着,感觉他的两只手掌就可以将他圈住。
他试过用一只手臂揽过季星然的腰,下次,要用两只手试试。
视线再往下,是被深色泳裤贴紧包围的两座圆润山丘,随着主人行走的动作,微微上下晃动。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底下的手感一定和柔软Q弹。
圆润山丘的主人突然停下脚步。
路归舟也跟着停下。
季星然回过头,他总感觉背后凉凉的,自己好像成了猎物,有垂涎的捕猎者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但是季星然回头只看到了路归舟。
是他太紧张了,出现错觉了。
季星然深吸一口气,看着路归舟: “归舟,你怎么走这么慢呀,怎么不和我并排走?”
他完全不提是自己率先抢在路归舟之前走的。就算他先走的又怎么样,路先生腿这么长,追上他不是轻而易举嘛?
路归舟突然对上季星然的双眼,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如世界上最干净的镜子,可以映照出一切污浊与肮脏。
他在季星然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路归舟心里突然闪过一道惊雷,一瞬间将他劈中,重击之下,他猛地回过心神。
他下意识狠狠皱起眉,谴责刚才的自己。
路归舟突然意识到,他对季星然,有着不应该有的欲念和冲动。
不是现在才开始有的,而是在很早之前就出现过了。
路归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和理性,足以摒弃掉那些动物的性的原始冲动。
在此之前,他确实也都做到了。
但是自从遇见季星然后,他自信的理性被打破了。
把季星然带回家养着,是他破的第一次例。
或许一开始只是出于对美的欣赏,后来是享受小孩真挚的对他的信任和依赖,享受小孩纯粹笑容给他无趣的生活中带来了一些生动活泼。投桃报李,他决定护好季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