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由路归舟抓着他的手,乖乖地等着。
等了一会儿,发现路归舟只是抓着他的手,却没有动作。
季星然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先生?”
路归舟深吸了一口气,耐心哄着季星然:“乖宝,你很干净。”
平常的季星然总是最相信路归舟的话。
但是今天的季星然好像很有自己的想法。
他摇了摇头,很坚持:“不干净,要洗干净。”
他抿了抿唇,看向路归舟的眼神有几分委屈:“路先生不帮我洗吗?”
水已经凉了,再和小朋友纠扯不清,会感冒的。
所以这个时候不适合再和小朋友讲道理,最好先顺着他,哄着他先起来。
路归舟这样告诉自己。
路归舟一只手抓着季星然的手腕,另一只手覆盖在季星然光洁圆润的肩头,轻轻抚动,像是在帮他擦去脏东西,又像是在安抚他。
水温确实已经凉了,季星然刚才还不觉得冷,此刻路归舟的手抚摸着他的肩头,他的掌心温度很高,纹路有些粗糙,季星然感觉像是被烫了一下,忍不住轻轻颤抖。
心底的火似乎愈烧愈旺,火苗往上窜,烧得嗓子都干痒。
路归舟声音喑哑:“这样,算是洗干净了吗?”
季星然的脸色变得更加红了。
他感觉路先生的眼神好像有些可怕,在路先生的眼里,他好像成了猎物,而路先生就是那个捕猎者。
路先生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怎么会呢,路先生对他这么好,是他想多了。
季星然点点头,经过路归舟抚摸过的肩头好像真的不再难受了。
季星然伸出手,握住路归舟停留在他肩头的手,抓着往下移:“还有这里呢,路先生。”
路归舟的手被季星然带着浸没入已经微凉的水里,停在他的腰间。
明明是季星然自己抓着路归舟的手放在腰上的,他却怕痒地缩了缩。
只是腰间软肉太敏感而下意识的瑟缩,那双眼睛依然直白灼热地看着路归舟,满是期盼和催促:“路先生,这里也要洗干净。”
路归舟却仿佛招架不住一般,偏移了视线,不敢再看。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手上分布着这么多神经,只是一只手触碰到了少年湿滑细腻的肌肤,却好像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都如被蚂蚁噬咬,又麻又痒。
那只手明明被泡在微凉的水里,却好像烫得厉害,烫得路归舟几乎要忍不住缩回手,又眷恋着想要继续探索。
本能一瞬间冲破理智,路归舟的掌心游走在少年腰间,少年的腰盈盈可握,柔软细腻,轻抚已经不足以慰平心中燥热,原始的冲动引着路归舟加重手下力气,揉捏着手里上好软玉。
少年下意识往后躲了躲,音调拉长,声音软绵绵的,就好像是在撒娇:“路先生,痒……”
这一声轻甜像是唤醒了路归舟出走的理智,那双纯净透亮的眸子里依然是信赖和欣喜,却好像化成了一把谴责的利剑,刺入路归舟的心脏。
路归舟猛地抽回手,站起身。
由于用力过猛,还站不稳地踉跄了一下。浴室地面湿滑,路归舟不得不扶着瓷墙,避免摔倒。
这是他难得一见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