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遂很快就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即使垒起了高墙,温郁金留了小心思,在中间留了缝,透过缝偷看甘遂。
因此甘遂给他定了两条同桌守则€€€€
第一条,不可以跟除了同桌以外的人说话,尤其女生;
第二条,收掉三八线,认真上课,严禁偷看。
第一条定得莫名其妙,第二条定得让温郁金想找地缝钻。
“第一条是什么……?我和马缨丹……”
是朋友的话还没讲出口,甘遂划拉一下,把字涂掉,直接改成严禁跟马缨丹讲话交流。
“……”
“我可以问问是为什么吗?”
温郁金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
甘遂把横在他们之间的大山搬走,说:“对你不好。你听我的话,可以吗?”
很无理的要求,但从甘遂的解释里,他竟然觉得有些道理,道理在哪?甘遂就是他的道理!
温郁金打算阴奉阳违,但甘遂将他看得牢牢的,他旁边是窗,右边是甘遂,下课马缨丹叫他,甘遂就开始装睡觉,不理他。
温郁金找机会给马缨丹发了消息,说明情况后,马缨丹问他为什么要答应这样无理的要求,温郁金坦诚地说,他也喜欢上甘遂了。
这样一说,马缨丹就知道她失去的不仅是温郁金这个好朋友,还有追甘遂的机会。
甘遂分明就是也喜欢温郁金!
然而甘遂本人不清楚,温郁金也不清楚甘遂的心意。
直到那张写了誓言的照片从书本里掉了出来,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光影变幻刻满青春誓言的桌上飘落,甘遂握笔的手一顿,温郁金急得手脚失调,啪地一下,把脸贴上面了。
分明就是昨晚写的,到今天字迹也没干,温郁金把照片藏起来,脸上还赫然刻着“温郁金发誓喜欢甘遂一万年,变心是小狗”的字样,赤裸裸地二次表白。
再过三分钟,上课铃就要响了。
甘遂的心脏狂跳,他看着手表的秒针走过一圈,突然一把搂住温郁金,将他的脸压低,从抽屉拿了一张湿纸巾,不由分说地就帮温郁金擦脸。
温郁金呆呆地从他胳膊里抬头,这么近,他们的呼吸彼此交缠,热得温郁金的脸爆红,甘遂的目光在他眉心的痣和红唇上逡巡,他说:“你这颗红痣长得位置正好。”
温郁金脑袋发胀,说:“我屁股上也长了一颗,就长在臀尖上。”
啊啊啊啊啊啊!
说完温郁金的脑袋里就响起尖叫,甘遂又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甘遂莫名口干舌燥,他眸光一沉,心跳得越发厉害,给我看看的话到了嘴边,被突然的响铃声震碎,他瞬间松开温郁金,弹回座位上去。
神思恍惚上完一星期的课,甘遂拦住了骑车要走的温郁金,把他拉上车,让司机关门下车后,对他说那句想了七十二小时的话:“给我看看。”
温郁金问:“什么?”
“给我看看……”
甘遂贴到温郁金身上,手拉住温郁金的校裤,吞下唾液说,“你屁股上的红痣。”
温郁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没等他再问一遍,甘遂已经脱下了他的裤子,修长的手指勾起他的内裤边缘,摸到他的红痣上。
他没骗他。
同眉心一模一样的,周周正正地就长在白皙的臀尖上,娇嫩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