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莱德眉头舒展开来,十分义气地拍了拍胸膛,说:“请放心,我会的。”
甘遂点了点头,温郁金一脸懵地看着他们交谈,悄悄问甘遂:“你们在说什么?”
文莱德哈哈大笑了几声,说:“我想跟你们交朋友,可以吗?”
“当然可以!”
“不可以。”
“……”
文莱德一脸受伤地看着甘遂,这个看起来二十多的青年真的好冷漠,一点都不像他学到的,中国人十分热情好客。
“你别难过,他只是不爱交朋友,你跟我做朋友,就等于跟他是朋友了!”
温郁金尴尬地笑着,默默将冷脸甘遂的轮椅转过去背对他们,他拿了一袋青梅味糖给文莱德,“这是谢礼,太感谢你了,照片我们很喜欢!”
文莱德跟温郁金握了握手,跟他告别:“好!那下次再见,我得去放羊了。”
看着人走远,温郁金转身,甘遂已经不在客厅里了。
又生气。
温郁金抓了一把糖,在书房找到正在看书的甘遂。
甘遂听到动静,收回余光。
“你不是也喜欢那张照片吗?你在气什么?”
“我没生气。”
温郁金脸贴到书面上,歪头看着甘遂说:“没有吗?”
甘遂没说话,从鼻尖冒出哼声来。
温郁金撕开包装,把糖递到甘遂唇边,说:“你不说我可猜不到,以后还会惹你生气,告诉我吧,我不想看你总是生气。”
甘遂顿了下,张嘴含掉那颗糖,舌头舔过温郁金的指腹,也是甜的。
温郁金收回手,也含着指尖舔了舔,说:“说呀。”
“糖,是我买给你的,你送给他算什么事。”
“那么多,你想我牙齿掉光吗?或者是长虫牙,黑漆漆的……那我们……”
“温郁金……!不许说了。”
“怎么了?长虫牙你就不乐意亲我了?”温郁金张大了嘴,说,“我好像真的牙齿疼,你快看看……唔!”
温郁金被甘遂捞进怀里堵住了嘴,糖在他们口中来回滚动,酸甜的津液沾湿了他们的唇边,黏糊糊地滴到他们衣服上,温郁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他推甘遂的手慢慢蜷缩起来,紧紧攥着,想要从甘遂口中得到更多空气,难舍难分,直到口中的糖彻底化开,甘遂才放开温郁金,唇边的丝丝缕缕慢慢断开,温郁金窝在甘遂怀里久久没喘匀气,粉扑扑的。
甘遂低下头,又亲了亲温郁金眉间的朱砂痣。
“你……”
温郁金说不出话来,不停吞咽分泌过多的口水,脸上的粉色浪潮慢慢变成红晕,现在才彻底回过神来。
甘遂把他抱起来,从书里抽出文莱德送来的照片,翻过面去,说:“我们写誓言吧。”
“……誓言记得就好,还是你记不住?”
“是你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