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施潭江在家抽烟时,施岩会黑着脸把施予颂带走,然后严肃地跟他说抽烟有害健康,不准碰,不准产生好奇心,要是碰了就别再出现在他面前。那时他说得焦躁,像是怕施潭江会强迫他抽一样。施予颂摸摸他的手,肉乎乎的手攥住他的手指,重重点了一下头,作出有力保证,不过他还说了施岩也不准抽,两人要互相监督。
那么小的年纪,也不知道哪学的反客为主。
而现在,那个谆谆教导者先打破规则,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吞云吐雾,像极了自我放逐。
施予颂走到他面前,“是因为我惹哥生气了吗?”
施岩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没意识到施予颂的靠近,忙不迭合上电子烟,“走吧,想吃什么?”
过于随意激怒了施予颂,“什么时候开始的?”
施岩不以理会,“上车吧。”
施予颂杵在原地,“把烟给我!”
施岩轻笑一声靠近他,带去一股很清新的薄荷味,电子烟就是这样,外在总是具有迷惑性。
施予颂撇开脸,施岩双指捏着他的下巴掰回来直视,“喝牛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