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颂则来到施岩的办公室,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有动静,可以隐约听出是在和某家报社的记者谈论公事,也就隐到一旁等着。
不久那记者跨出门,施予颂看清了那位记者,长相斯文清俊,脸上是奔走多日的疲惫,厚重的眼镜下双眸却很锐利,像是找到了方向。
等那人匆匆离去,施予颂才敲门进去。
开门见山道:“哥一直都知道所有事,是不是?”
施岩站在窗边,右手转着那支仓鼠铅笔,正装本就没纽扣,肆意地开着,休闲款七分正装裤衬得他双腿修长,脚踝白皙漂亮,左手揣在裤兜里,侧脸被阳光勾勒得柔和。
“小颂知道多少了?”
他没有回头,仿佛事不关己。
施予颂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带出真相,“我从楼梯上滚下来后,施潭江辞退保姆在家照顾我,因此开始自媒体创业,期间染上恶习发现灰色地带,受利益诱惑联系马懿创建匿名网站,利用深度爬虫工具窃取网友的私密照和视频上传,网站开始运营。”
他停在施岩身旁,“可这种模式只是简单的擦|边球社区,想赚大钱根本不可能。直到他发现你在开展短期支教项目,发现你线上线下相结合的赚钱商机€€€€随身携带摄像机,记录贫穷下的人性,越偏激越能赚足眼泪。每天作秀一样关爱贫困孩子,以公益为借口获得众多慈善家和基金会的资金援助。与此同时,钻短视频收费管理条例的空子开通打赏通道,用煽情的视频引起观众共情来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