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语文老师讲得太投入以至于没听到铃声,两节语文课就这么连着上了,大课间铃声一响,哀嚎一片,广播通知到足球场集合,又是一片哀嚎。
霍胜说去上厕所,施予颂不放心,也跟左€€说了声不舒服请假。左€€还是和平时一样风轻云淡,他和施予颂在学校一直都是陌生人。
不久人去楼空,施予颂却怎么也找不到霍胜,明明只是眨眼间,却不知所踪。
这种熟悉的落空感,不只有施岩会带来,霍胜也会,施岩的消失是冷暴力,他会站在你能看得见的地方。但霍胜却不会留下任何踪迹,你很难找到他。
当年“五色糖果案”后也是这样,霍胜凭空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因为会牵扯到霍胜的秘密,加上年少轻狂意气用事,施予颂并没有跟霍旗开坦白,反而编造霍胜和自己在外面旅游的谎言。
等霍旗开察觉到端倪报警时,施予颂背着晕厥的人进屋,霍旗开怒火攻心,抽出花瓶里的装饰枝条,狠狠抽了施予颂一顿。
施予颂跪着默默承受,也听进了霍旗开的教训€€€€拿友谊来为生死开脱是愚蠢的。
所以这次,如果找不到霍胜,如果找不到他……
施予颂不敢想象,从一楼开始,查看每一个卫生隔间,却没有,都没有!
霍胜又在他面前消失了。
他说看到他了……难道是真的?
施予颂赶紧跑到物理教研组,白引忱正在备课,疑惑抬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