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霍胜拉开门就看见衣服沾血的施予颂,嘴上刻薄,“一天不见,还是这么不见外啊?”
施予颂没了之前的强势,轻声说了句,“很疼,能收留我处理一下吗?”
“你这疯子……”霍胜咬牙,把人拽了进去,拿出一块质地柔软的毛巾扔过去,“捂好,我去拿医药箱。”
施予颂听话,视线落在客厅的沙发,上面的书籍和照片散成一堆。
他又在调查那人了。
施予颂问,“叔叔这几天去哪了?”
如果霍旗开在家,霍胜不可能坦然露出任何那人相关,尽管这些书籍和照片都很隐晦。
“出差,股东大会那天回来。”
迫在眉睫了,本周五。
施予颂昂着头让他帮清理伤口,又问:“你说竞赛的时候见到他了,你觉得可能吗?”
他故意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