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知道……你竟然特么地跟我说你知道!!”
霍胜疯了般揪住他的衣领,忍住了拳头,“那是你亲哥!就算怀疑不是,也得先证明不是吗!你发什么疯就这样没理智!如果两个人的结局走向无法预料,就不应该开始,更何况是这种搅乱纲理伦常的事!你魔怔了,自我说服成功了是吗!你看的那么多书让你长见识并陷进去了是吗?”
施予颂面色平静,内心却是疼的,霍胜和他两小无猜,无论什么事他都无条件支持自己。这次的事他也知道不能强求,可又很期待霍胜能理解一点,或是装作不知道无视。
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施岩的崩溃虽首当其冲,但活在社会总需要人际关系,被指指点点累积后也会化成数把利剑。
霍胜这一关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我知道他是我哥……”
反复出口的也只是这句话,再多他还给不了。他还不能坚定地说出爱施岩这种话,也不确定自己对施岩的依赖会不会转化成爱。
霍胜气得双手发颤,咬着后牙槽,“我的例子还不够吗?!是不是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
施予颂蓦地抬眼,对上霍胜泛红的眼。
他哭了。
时隔几个日月,哪怕没有提及那个人的名字,他还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