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办,脑子一团浆糊。
施岩却不以为意,宣布主权一样继续若即若离地舔着他的唇,似要挤入牙关,又适可而止。
“乖宝。”
施岩这么叫他。
施予颂的耳边又嗡嗡作响,分不清是雷声还是什么,明明血红的太阳已经从对面升起。
施岩蹭了蹭他的鼻尖,继续说,“接受一件从没接受过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施予颂还没来得及回应,施岩就已经推开他往后倒,他毫不迟疑扑去追随€€€€
霍胜刚整理好软垫,上方就扑来两抹身影,瞪大双眼闪到一侧。
啪的一声闷响。
软垫上,施予颂搂紧身上的施岩,而施岩的双手护住他的后脑勺。
霍胜看见施予颂皱着鼻子,委屈得快哭了,默默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