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 施岩尖叫着捂住双耳,眼里布满血丝,极不协调的痛苦呈现在脸上。 “哥?” “施岩……” 施予颂艰难抬头,还在发颤的手撑着地面,视线越进浴缸,对上的施岩嗜血的视线。 他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黑的眼又沉郁了许多,是千疮百孔的不可言说,更是分分秒秒的痛恨。 施予颂嘴角启合,却没能说出一句话,兜兜绕绕,只是更为低哑,“施岩……” 不再有任何道德束缚的呼唤,像是做了某种重大决定。 施岩颤了一下,剧烈起伏的胸膛趋于平缓,继而蜷成一团,不再看他,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