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活人不用跟死人在一个空间。
院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两年过去了,你过来是?”句尾透着隐隐的不安,这种不安和刚才那个下逐客令的医生的不悦很像。
看来那次的鉴定存在诸多疑点,而原因可能是施岩到过的几家私人鉴定中心,他们明里暗里向市医院施压了。但这些也只是合理猜测。
施予颂抬头,“没什么,因为那时候晕倒了不知道,最近有人提起,就顺便来问一问。打扰了。”
老院长怔了一下,起身,“嗯,慢走。”
带上门后,施予颂疲惫地靠墙,廊道很安静,只是消毒水味一直挥之不去。
当年案件出现的这个小插曲让他难以接受,想直接冲回家问施岩,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不能急,上次就因为冲动搬出来了,这次必须慢慢来,不能再急了。
他兴致恹恹地上完下午的课,就被好友们揽着前往生日宴会场所,七点半的时候他去机场接了霍胜,两人又继续回酒馆。
酒馆里鼓点强烈,人群喧嚷,性感妖娆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哪怕是坐在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和失控的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