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岩搂着他的脖子,抵着他的额头喘息,像是故意一样,“软吗?”
施予颂猛地松开他,咬了咬后牙槽稳住紊乱的呼吸,眼神冰冷。
他对多少人这样过?
施岩嘴角带笑,像是戏弄得逞。
施予颂咬牙:“我现在才知道,我们之间从来不是我走不走的问题。”
没有一丝停留,头也不回地走了。
施岩嘴角的笑落下,随手耙了一下头发,表情介于愠怒和盛气凌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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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予颂的决绝没能坚持多久,他一上车就泣不成声。但也只能这样,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失控之前,他和施岩必须分开。
可是,惦念了那么多年才好不容易回到施岩身边,最终还是以打道回府收场,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