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岩眼里的幽黑更甚,“喝一杯牛奶也行。”
施予颂捏了捏手指,“哥,为什么会喜欢我?”
为什么能够冲破礼教束缚,搅□□理纲常?
施岩只是笑笑,带着悲凉和凄迷,然后点了一下太阳穴,又点了一下:“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是思想,人可以武装思想夺取政权,也能够靠思想摧毁。可以因为思想成为不伦不类,逆时代潮流而走。但在最终出格前,思想需要淬炼。那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就好比你被关在一个小屋子,常年累月只能接听一种消息,尽管知道那消息是虚假的,反人伦的,起初你以为自己能够不为所动。可时间一长,你还是会信以为真了。冲破第一道马奇诺防线后,接下来就只会更加坦然,也就是所谓的不顾一切。”
施予颂坐得端直,面无波澜,泪水却在掉。
施岩起身倾覆过去,伸手擦拭他的眼泪,唇落在他的眼尾,“思想出了问题,就无法修订了。”
指腹捏得泛白,施予颂开口,“所以哥,是想让我也习惯吗?先习惯亲吻,然后呢,下一步是不是就是肌肤相贴了?”
施岩滞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病态地流连亲啄到他的唇边,想探入口中时,施予颂冷声,“我讨厌你身上的陌生味道,很恶心。”
自上次出格后施岩就频繁醉酒晚归,身上都带着或浓或淡的刺鼻香水味。
施予颂本就反感香水,反感一切搅乱清新空气的物质。施家没人喷香水,曾经暂住的奚筱梦也是。
施岩身上那些陌生的味道,让他不得不往他找人泄欲的方向想,还有每次扶他倒在床上,那禁欲性|感的样,任谁都忍不住想采颉。
这句话说得很重,施岩几乎是颤了一下才撤身,深邃的眼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