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岩给他递纸巾,“我说过,你只需要专心学习,其他事不要管,有些事你牵扯上了,这辈子都甩不掉。”
“就像这次?”施予颂咳得眼都红了,神色骇人。
施岩抹去他左眼的生理盐水,话语却不似手指轻柔,“调查到哪了?”
施予颂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盒破牛奶,倒在玻璃杯仰首喝后才答非所问,“哥打算信息共享?”
施岩也没有直面他的问题:“马懿和爸的那张合照是在我们家书房拍的。”
自己被施岩监视了。
意识到这一点,施予颂的脸色又沉几分,“我很好奇爸的工作……”
“你不该好奇,你只需要安心读书!施予颂,不要学着跟我唱反调!”
“这不是唱反调,我也有我的诉求,哥不能一直拿自己的感受来预判我然后插手!有些事,从一开始就不需要绕圈子。是哥先藏着掖着的不是吗?”
施岩镇静下来,“马懿之所以愿意和你交易,是因为他有那方面的癖好。他堂而皇之地在办公楼做出那种行为,亲手断送矜矜业业十多年的工作坦途,说明他本就留了后路。”
仍旧在绕弯,施予颂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