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霍胜偏头避开施予颂伸过来的手,自己抬手去碾药膏抹在额间,“周一到周五我来看,他不怎么排挤我。”
又凉凉补一句,“不用觉得欠我人情,反正这么多年你也还不起。”
€€瑟吧唧的。
施予颂给听笑了,“要真算起来,谁欠谁还说不定呢,小学那会为了帮你出气,我被我的美丽同桌嫌弃了整整一个学期。”
就是去教训五年级却被打得鼻青脸肿那次。
其实同桌没有嫌弃他,只是看着他的脸到处都是伤,以为他变成了小混混而害怕,又不敢跟老师说。
霍胜愣了愣,也笑了,“讹了我一个学期还好意思说!”
那次自鼻青脸肿后,施岩每天早上都会帮施予颂换新的创可贴,只需要贴鼻梁处,可施予颂为了时刻提醒霍胜愧疚,入校前会找个小角落在脸上再贴两个,分别是左嘴角和右嘴角,因为没有小镜子,他并不知道新添的创可贴成了两撇胡子。
一进教室,朝夕相处的同学们哄堂大笑,“我们班来了财神爷爷吗?”
施予颂皱眉,小小年纪不笑就已经冷漠矜贵了,只是那时爱笑,大家都没在意他的冷脸。
“笑什么笑!”霍胜把课文重重砸在桌上,走向施予颂,“谁也不准笑!谁笑我以后就不请他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