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事都愣了一下,他们从不会和上司理论钱的事,尽管那是他们的权利,但怕会因此成为下次裁员的最佳人员。
项河笑,领导者的话都不会太直白,“你为什么来言诵实习?”
“想积累经验,创造价值。”
千篇一律的回答没什么新奇,项河偏头百无聊赖,手指不时拨弄仙人掌的软刺。
如果这是面试,那就是不合格,只是施予颂话还没说完,“我可以不为钱工作,但需要钱生活。合同上的实习薪资只够我的租房钱,如果不报销外勤,我需要再把时间细化,额外找份兼职。”
他已经把话说满,项河那句“那你可以去其他公司”也就咽了回去,站直了身。
“全都报销。欢迎你的加入。”
施予颂:“谢谢。”
“那开始工作吧。”
工作量很大,一晃上午就过去了,午餐时施予颂收到施岩的短信,让他去上次的休息区拿便当。
施予颂对着手机沉默了半晌,回了句“好的”,然后和热情催促他的同事们去外面餐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