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颂:“筱梦姐。”
奚筱梦只是礼貌性笑了一下,然后扬扬身前的工作牌,“以后在公司就叫我奚经理。”
这样的奚筱梦很陌生,是那种成年人身处社会后总想突显自己身份的陌生。
“好的。”他还是没能当场接受新称呼,这么想来,每次新称呼出现,他都要花很多时间和心理去接受和适应。
两人搭乘同一个电梯,奚筱梦按了最高层,“一起看看日出吧。”
天台的风有些凉,地平线上的初阳只露出一半。
晨风吹着奚筱梦的卷发,“真的下定决心争继承人的位置了吗?”
施予颂的瞳孔映满红日,“筱梦姐也是吗?”
奚筱梦怔了一下,恢复平和,“怎么知道的?”
“哥说你没有马上取消婚约,虽然他说结束需要过程,但根本没有谁能够忍受精神出|轨。”
奚筱梦浅笑,“当我意识到我们再无可能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恨他,这让我惶恐。可事后想想,原来我也有错,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他。以前朋友说我是利己主义者的时候,我一气之下和她冷战了很久。随着时间才发现,我何止是利己主义者,都快极端了。把爱自己做到极限,于是就变成了自负。小颂,我很需要有自己的空间,做不到无时无刻去关心别人,不会安慰别人,也没有那种倾向。我不适合谈恋爱,我只适合爱自己,做个不婚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