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从噩梦中惊醒,因为清醒梦太可怕,他抱着羊驼抱枕呼哒哒跑进施岩的房间,发现空无一人,只好爬上他的床搂紧羊驼躺着等。
躺着躺着就睡过去了。
凌晨时电话手表轰耳响,他揉着眼睛接听,那边的焦躁充斥。
“小颂!你去哪了?!”
施予颂瞬间清醒,扔下羊驼爬下床,呼哧呼哧说着,“哥哥,我在你的房间,来等哥哥……”
那边的电话哐当落地,房门被狠力推开,脚才刚落地就被冲进来的人搂在怀里。
来人一身酒味,施予颂下意识就要推开,这和施岩并不搭边,可急切的关心却又是他。
“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待在哥哥能看到的地方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施岩搂得紧,卑微又可怜。
施予颂捏紧他的衣服,竟没那么讨厌酒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