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颂觉得可悲,闭上了眼,眼泪滚下来,像小时候那样怎么都止不住。
施岩把他揽到颈侧,轻轻拍抚后背,“小颂没有错……都是哥的错。”
向晚的风一直吹,桃花在枝头晃漾,偶尔被绿叶遮挡,惹人觊觎。
哭够了,施予颂沉默着弯腰捡起桃酥袋子,伸手向那两个相互依偎的桃酥时怔忪了几秒,然后决绝地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走。
隔着几米,施岩就跟在他身后,视线紧随,还是那么冷隽深挺。
他最怕施予颂沉默,那是一把无形的剑,刺得他们的过往千疮百孔。
小时候施予颂把玩心放在别处不搭理时,他总会觉得自己丧失了价值,为了守住那不值一提的价值,他总会想方设法让对方只凝视自己。
现在也是,让施予颂承受一己私欲,却不能跟他说自己不是亲哥。
他让以基本道德准则为底线的施予颂担负背德的罪名,自私又无耻。
回到家后施予颂就进了房间,施岩就停在门口,看着留着的一道门缝嘴角轻扬。
一直都是这样,施予颂从不会把他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