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岩淡然,“感情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就像你一开始很不喜欢筱梦,时间久了,却也接受了她的存在一样。感情从来没有说散就散,开始需要沉淀,收束也需要过程。那些说散就散的,大多会存下恨意或妄想。哪怕双方已经知道情感的劈裂,哪怕已经不体面,但也不会轻易断了,只有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才是真正的斩断,至于斩断后冰释前嫌成为朋友,还是老死不相往来,都不会再伤害到彼此。筱梦在这方面很慎重,这你应该知道。”
道理施予颂懂了一半,只觉得最后一句话怎么听怎么刺耳,他怎么能用奚筱梦的性格特点来为自己对情感的不忠开脱?
“我无法理解哥的态度,哥没有和筱梦姐说清楚就和别人好上,这种行为很混蛋。往小了说,对左€€也很不公平,尽管他也在勾搭你。”
施岩蓦地瞪大了眼,眼眸掀起漩涡。
施予颂轻笑,“我都知道,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再者,你们都那么明张目胆地相互牵扯了,我再看不出来,就有些辜负左€€的良苦用心了。”
施岩眉棱凌厉:“所以他靠近我,是为了报复你吗?你曾对他做了点什么。”
“也许吧。”施予颂对这个问题模棱两可,下一句却笃定,“但他还是更喜欢为自己着想。”
两人沉默了半晌,施岩话语轻而淡,“我没有喜欢左€€,尽管确实存在过一些不正当的想法,但已经和他说清楚。”
施予颂怔忪,过近的距离让他感受到了对方对事态掌控的强势压迫。
不远的汽笛声鸣响,像是预料到接下来的进展,施予颂作势就要驱散这不正当的距离。
不曾想早上刚解下绷带的手腕被握住,不同于冷傲孤清的神情,掌心的温热钻进肌肤,引起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