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搜寻场上的新帅哥或惦念旧帅哥,只有挨着他的文科班欣潼先注意到,主席台上的校医第一时间赶去,把人带到阴凉处。
主席台边的桃枝已经抽出绿叶,桃花已经在为掉落做准备,有一朵粉花落在他的额心,整个人霎时静谧美好。
一曲舞毕,施予颂径直走向班主任邝怡苔,请假说需要去换手腕绷带,已经汗湿了在发痒。
霍胜也巴上去说身体不舒服。
邝怡苔看破他的小心思,也就放行。
“伤口在愈合了?”
霍胜本想撩起衣摆擦汗,但想起上次那瓶水淋头,还是忍住了。
施予颂老实交代,“嗯。”
“是上周末打雷伤害自己了是不是?”
施予颂顿了几秒,“嗯。”
霍胜五味杂陈,“施岩哥说当时他在你身边。”
他以为施予颂会没事的,果然还是需要放在眼皮底下才能心安。
施予颂不打算回话,霍胜皱眉,语气质问:“他不知道那天你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