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岩压着他肩膀的手蓦地脱力,眼前的人如锋利的剑,直指自己的胸腔。
施予颂委屈,“是哥先擅自冷落我的,几年过去我都习惯了,可哥现在又来靠近我,靠近了给颗甜枣又把我推开……哥这是想干什么呢?给了我期待又亲手掐灭。哥都讨厌我这么多年了,就不能一直讨厌下去吗,为什么要来个大转变?是因为左€€吗,哥喜欢……呃。”
“他”字还没出口,就被眼前放大的脸制止了,还有,唇上传来若即若离的温度……
施予颂骤然一惊,脑子一片空白,他无法确定双唇是否已经碰上。
短暂停留后施岩撤开,声线极冷,“施予颂,嘴不是用来乱说话的,不会说可以不说,没有证实的话哪怕再折磨你,你也给我往肚子里咽!”
他确定了,施予颂不知道自己和左€€的不堪,刚才他真的陷入昏迷了。
心里莫名踏实了不少。
再次蹲到他身前握住脚踝,摩挲了一下那凸起,引起施予颂一阵颤栗。
“下来吃饭。”转身就走,脚步没跟上,施岩又冷声一句,“别让我说第二遍。”
施予颂还是乖乖坐在餐桌前。
施岩把一碗冬瓜丸子汤放到他面前,看见桌上手腕处的白色绷带时脸色一沉,“下次再自残,你就哪也别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