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懿摸了摸鼻子,露出真面目来,不过嘴上还是故作迂回,“哪句?我瞬时记忆比较好,长时记忆就够呛,要不你帮我回忆回忆?”
施岩面无波澜,“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好欺负?”
马懿轻嗤,傲慢无礼到了极致,轻蔑的视线上下打量施岩:“这穿着有些穷酸了,家境应该一般般吧?家境一般的话,手里的社会资源应该多不到哪去,勉强算个中产阶级?”
施岩穿着帆布鞋,但进了奢华的公司,其实很难不让人把他看贬。
他本人倒没什么:“所以你就专挑社会地位对你构不成威胁的欺负?”
“也不是。主要看我心情。”马懿咧嘴一笑,“就像刚刚,之所以会说那么一串话,完全是因为我心情不好。我心情一不好呢,就得外耗。”
施岩:“碰过新来的实习生了吗?”
施予颂错愕地看着他。
马懿却秒懂,饶有趣味地说,“碰?你指的是哪方面?物理层面的,还是精神层面?”
又瞥一眼施岩半隐的身体低俗道,“藏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