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皱眉劝阻,“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虎目移了移,“你看他那态度,有一点哥的样子吗?几年前就突然对家里的事不闻不问,我当他青春期闭锁心理。可现在大学都毕业了,礼义廉耻没做到半分,烂德行倒是染了一身!”
巨型客车呼啸而过,施予颂条件反射缩回身子,惺忪睡眼并没有察觉到车内的低气压,又继续歪着脑袋打盹儿,几秒后整个身子倒到施岩的膝上,蹭了蹭睡着了。
后视镜上阴鸷的眼又继续回望,数落愈演愈烈:“你那短期支教项目,我一分钱都不会投,公司上下也不会有谁会给出支持。”
施岩脸色变了又变,眼睑下垂落在施予颂身上,好找回焦点。
见他盯着施予颂,那双眼露出凶光,“别想利用小颂,他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难道不是同一个妈生的?”施岩抬眸轻笑,眉眼间是完全不用于施潭江的温淳。
“施岩!怎么跟爸爸说话的?!”夏离终究是听不下去了,“既然答应了来小颂的毕业旅行,就好好践行,别说些凭空捏造的话。”
施岩止了话头,因为食指被施予颂捏在手心。
施潭江的眼神趋于平静,出口的话却仍旧决绝,“我给你买了套房,旅行结束后你就搬过去,免得小颂天天想方设法和你和好,高中成绩受影响。”
“我不搬!”施岩话语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