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胜抱着鳄鱼抱枕,满脸郁闷加黑眼圈,他谨遵嫂子叮嘱,一晚上都在照顾施予颂,在雷声停下来之前他根本不敢合眼。
闹钟一响后又爬起来叫他起床,没想到这货就这副德行。
没记错的话,这是施予颂第一次这么任性,不管怎么样,他的家长不会被麻烦到,可自己就不一样了啊,被远在国外的父亲一通电话痛批。
霍胜蹲在一旁,“颂大爷,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吧?”
施予颂睡饱了,也就不会忘记恩情。
两人这才不紧不慢地赶来上体育课。
霍胜把手中的篮球砸向施予颂,“打一场!”
施予颂眉梢微挑,拍球进场,朝向左€€。
蓝球极有规律地发出咚咚声,每近一步,左€€揣在休闲服口袋的手就攥紧一分。
施予颂停在他面前,轻飘飘一句话递过去:“这么紧张?昨晚做亏心事了?”
没有人听到,也没有人知道他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