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这不是想要了解一下┐(‘~`;)┌

许舟:所以你的办法是?

陆丰:答应她!

这些年许舟身边除了他这个知心朋友和一些工作上不得不打交道的同事和合作伙伴,几乎就没有其他人了。

给他介绍女朋友也总是在拒绝推辞,虽然陆丰自己在感情方面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他还是真心希望自己兄弟能够获得幸福的。许舟这些年的经历他也是看在眼里,如果能有个真心实意的人陪在他身边,他也会替他感到高兴。

看到陆丰回过来的消息,许舟皱了皱眉,关掉手机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顺手从床头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打开窗,熟练的点了一根……

……

早上七点,闹钟准时响了起来。

许舟迷迷糊糊抬起手把它关掉,头又晕又涨,眼睛也睁不开,意识很快就被抽离,没一会儿又昏睡了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了。

陆丰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感觉整个人都快炸了,正准备去他家找人的时候,许舟回了电话。

陆丰松了口气,“你小子终于接电话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打这么多电话都不接?”

艰难的撑起身体,许舟试图从床上爬起来,“我应该发烧了,公司的事你先处理着,我下午过来。”

“怎么突然发烧了,昨晚干什么了?”陆丰突然露出一个意味儿深长的笑。

许舟无语……

挂了电话,抬手摸了摸发热的额头,应该不是吧,他记得沈延给他清理过……

肯定是昨晚抽烟的时候吹风吹太久了。

随手在网上买了点退烧药,很快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又昏睡了两三个小时,他被坚持不懈的门铃声吵醒了,抬了抬眼皮,神情恍惚的撑起身体。

心里想着应该是买的药到了。

拖着病体摇摇晃晃下了床,身上还穿着睡衣,一向比较注意形象的许舟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命要紧,再不吃药他感觉自己快要烧死了。

开门,伸手,“把药给我吧,麻烦你了。”发出的声音都是蔫的。

“许舟。”

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抬眼一看,“沈延?”

不对啊,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几楼?

肯定是烧糊涂出现幻觉了。

许舟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结果把自己晃晕了,踉踉跄跄的就往前面倒,沈延连忙伸手把人接住,怀里的人烫的吓人。

拦腰把人抱起,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被人放在床上许舟才回过神,再次震惊发问,“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的门牌号?”

沈延一边拆药盒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你朋友告诉我的……”

“……哪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