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那有什么戏,我就都跟你介绍了哦,别三分钟热度,到时又说不喜欢了。”
“不会的,”顾承佑垂着眼,“哥,我还想跟你一起演。”
“会有机会的,”穆流风搂了他一下,“你是直接回家,对吧?”
“对。”
“行,先回家休息休息,收拾一下,你也很久没住那边了,”穆流风说,“嗯……你一个人回去哦?”
顾承佑莫名其妙,“当然,我还能跟谁一起回?”
穆流风似乎放心了,出了休息室去登机。
顾承佑一直追了出去,看着穆流风过了安全闸,又望了一会,才回到休息室坐着。
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呢。
他走了……十分钟?十五分钟?
已经开始想他了。
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他本来没在意穆流风走前的那些问题,下飞机,回到家,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问。
顾承佑当年回国时,家里就给他在首都买了房子。
初冬的首都,干燥而寒冷,但也还留存着深秋的那种天高气爽。
穆流风走后,顾承佑就变得很沉默。
飞机上,回家的车上,他都几乎没讲话。
这种感觉类似刚参加完音乐节,那种落差让人甚至会有些害怕快乐,因为总是戛然而止,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渐渐的,顾承佑怀疑自己得了分离焦虑,尤其是在回家的车上,他缩成一团,感觉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坐在前排的盛子玉,可能察觉到了他这种心情,居然没有中途在公司下车,而是一直把他送回了家。
“承佑,别太难过,”两人上楼时,盛子玉说,“既然你打算演戏了,咱们路就宽了,总能跟穆老师再合作的。”
可顾承佑根本提不起精神。
到了家门口。
盛子玉敲了敲密码门,意有所指似的,“快进去吧。”
顾承佑便拖着脚步回了家。
门关上。
一切归于沉寂。
他的家,空空荡荡,基调是冷冰冰的灰黑色。
装修时,他很喜欢这套方案,此时,却觉得这里根本没有“家”应该有的温暖。
只是一个钢筋水泥的盒子。
他随意踢掉鞋,光着脚往客厅走,打算先去开一听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