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南老师,你简直就是我们的救星啊,你……”
学生们的吵嚷被南弋的电话铃声打断,南弋掏出手机,按了接听键。
“嗯,刚下课。”他笑着说道。
“南老师被查岗了,我们不打扰了,88。”熊孩子一哄而散。
“怎么这么晚?”邵禹不乐意,“食堂晚饭都不剩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南弋摇头。
这两年,邵禹在第三世界国家的公关生意蒸蒸日上,高水准的安保和医疗团队供不应求,但同样也会面临人才困境。他干脆和国内高校合作委培,其他业务课程有保障,只是有经验的实践课的导师难找,南弋只好勉为其难自己顶上。高校校长抓到他块香饽饽怎么可能轻易放手,所以从最初不好意思推辞的讲座、交流开始,逐渐发展深入到代课、参与课题。导致他现在的时间一半用在国内,一半参与医援项目。而邵禹反而常驻亚非,俩人过上了异地恋生活。
“方便视频吗?”邵禹那边环境嘈杂。
南弋四下看了看,在校园里,但周围人不多,邵禹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他挂了电话,拨了视频通讯过去。
画面接通,邵禹本人并不在屏幕上,南弋目之所及是一片一片的红海。邵禹把镜头推近,南弋才看清楚,树木上挂满的是灯笼加红色的绳结,和他当初获赠的那个差不多样式。
“看到了吗?”
“嗯。”
“今天当地两对新人结婚。”邵禹走到一边,把镜头转过来对着自己,他从内怀里掏出一个物件,在屏幕前晃了晃。
南弋怔了片刻,“怎么在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