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后,祝郴就这样看着他,也在等他开口。
“我要出国了。”曾凯乐说。
祝郴就是因为这件事来的,“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
“知道今天周几吗?”祝郴问。
曾凯乐笑了笑,反问:“怎么?你这是谈恋爱谈傻了?连今天周几都不知道。”说笑归说笑,他还是回了句,“周六。”
“也就是说,作为你发小的我,在你出国前两天才知道这个消息,曾凯乐你真的出息了。”祝郴说的很慢,在看他的反应。
书房暖气很足,他在里面待着时间有点久,感觉脑袋中有些昏沉。
“没想着瞒你,之前没有定下来。”说着他起身走向窗边,推开半扇窗迎面吹来一阵寒风,让他清醒过来。
“阿郴,你和时居好好的。”
三人中至少要有一人幸福吧,曾凯乐在心中苦笑着。
“用你说,我和时居好着呢。”祝郴也走了过去,和他一起看着窗外。
“这个冬天真冷啊!”这是在这天曾凯乐说的最后一句话。
周一上午岭城国际机场大厅,祝郴和时居一起去送了曾凯乐,兄弟两人抱了一下,该说的那天都说了明白。
“有时间和时居一起来找我玩。”他对祝郴说。
“好。”祝郴说:“照顾好自己。”
曾凯乐离开了,在这个冬天岭城的第一场雪到来之前。
机场大厅的另一侧,站着一人,墨镜下是正在流泪的双眼,无人知晓的角落中,郁蓝来和年少时的爱情告别。
转身离开时,时居的视线落在刚刚郁蓝站着的位置。
没有说什么,在心中叹息一声,看着和自己走在一起的人,找到他的手握住。
祝郴侧过脸看着他,和他十指交握住。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出机场大厅,外面很冷,风也很大,祝郴把手里的围巾缠在时居的脖子上,在前面打了一个结后,向上拉了一点遮住他大半张脸,那双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祝郴也在看着他,两人都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车内放着他们经常听的轻音乐,外面是盐白的天,时居想如果自己和祝郴一直能这样,该多幸福啊!
人生中有太多的不确定,每一天都可能会发生让自己难以控制的事情。
12月18日,时居生日。
正好是周六,前一天他和祝郴在学校一起吃了中饭,和他说了下午的时候不去蹭课,要回岭城。
“我昨天和外婆说好了,今天下午会回€€城,下午的课就不能陪你了。”
这段时间因为郁蓝曾凯乐的事情,祝郴也跟着瘦了很多,时居尽量每一餐都和他一起吃,看着他。
祝郴:“好,那我明天回去看外婆,和你。”
18岁的生日礼物他早就准备好了,也期待了很久。
时居点头,看着他面前几乎没怎么下筷的饭菜,说:“多吃点,你最近瘦的有点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