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祝郴还是被这些话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第一次见面?他的脑海中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家里那次。
难道那不是时居第一次见到自己?祝郴心中不由产生这样的疑惑。
“时居,你第一次见到我是在什么时候?”他柔声诱惑问着。
时居被他声音弄的耳朵痒,皱了下眉,嘀咕道:“别闹。”
“你回答我问题,我就不闹你。”祝郴对着他的耳朵轻吹一口气说道。
时居睁开一点眼睛,看着上面的人,很快又闭上,小声地说:“你真的不记得了……”
“什么意思?”
“别闹我睡觉,祝郴你不乖。”他眉头皱的更深,不悦地翻过身去,对着沙发靠背睡了过去。
祝郴单腿撑在沙发上,周围寂静一片,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不平静的心跳声。
这时投影中的电影结束,客厅中仅剩的光亮变的更加微弱。
祝郴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看着时居的后背,眼睛酸涩,因为无论他怎样回忆,记忆中都没有找出关于时居的身影。
这样的结果让他觉得气愤,抬手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除了痛感再无其他。
窗外天色渐明时,祝郴才趴在沙发上睡着。
时居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侧脸,没有起身,就这样看了好一会。
惊醒两人的是一直订好的闹钟。
祝郴睁开眼睛,两人视线对上,他唇角轻扬,说:“早啊,小时老师。”
他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喊这样喊自己了,时居心想。
小时老师这个名字还是他喊出来好听,每次喊的时候,他的眼中都会浮上一层样都掩不下的坏意。
“早安。”
祝郴歪了一下头,挑眉,“就只是早安?”
时居顿了一下,单手撑起上半身向他靠近,亲了一口,说:“男朋友。”
这样祝郴才满意地笑了笑,坐直身子,活动着僵硬的手臂,在他站起身的时候,时居也正在准备从沙发上起身。
一个毛茸茸还稍显凌乱的脑袋凑了上来,遮住他的视线。
唇上一热,然后他就看到那双含着无尽笑意的眼眸,这双好看的眼睛中只有自己。
时居喜欢这样被他看着,无论多近的距离都可以。
在他看着祝郴的时候,祝郴也在看着他。
他心中想的是,我男朋友真是好看,眼睛,嘴巴,哪哪都好看。
在祝郴的眼中,时居就是妥妥的颜霸。
就这样亲了一会后,两个放开彼此,时居起身去洗漱的时候,看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的人,姿势有些僵。
想到什么,时居忍着笑问:“腰还好吗?”
“腰?”听到这个敏感词的字,祝郴仰头看向他下意识回:“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