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他们常来的包厢坐下后,祝郴刚吃完没多久,餐全是曾凯乐点的。
正如他说的那样的,上菜速度很快。
曾凯乐看着面前的东西,胃口也不是很好,端着柠檬水喝了几口,说:“祝叔有找你问的邱宣的事吗?”
祝郴拿着手机正和时居聊天,头也没抬回道:“没有。”
摸着自己的下巴,曾凯乐翘着腿,“和我猜想的一样,邱宣没有脑子,但是他老子不一样,精得很,这件事他不敢拿到祝叔面前说什么。”
看一眼手机上新发来的消息,祝郴勾着唇角笑了笑,心情很好的收起手机,也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几口。
“说也没事,这件事我能解决。”
“知道你能解决,但还是少一事比较好。”舒展一下后背,曾凯乐说:“邱宣想要回国可能会有点困难,我听说邱良是把他们母子两人一起送出国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紧他。”
祝郴对他的事情不敢兴趣,看一眼面前丝毫未动的东西,问:“你还吃不吃?”
曾凯乐摇头,“我没胃口,来这里也就是图个清净,怎么?你要走?”
“嗯,你自己在这待着吧,我还有事。”说完祝郴起身就要离开。
“唉,不是……你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祝郴停下脚步,端起刚放下的水杯,在他面前的玻璃杯上碰了一下,包厢内响起清脆一声。
“吃好。”喝了一口后,祝郴推开门走了出去。
留在曾凯乐一人在包厢中独自哭泣。
回时居小区的路上,祝郴在路边找了一家药店,买了消炎药,走回车上的时候,想到他在电话说的那句“家里消炎药过期了,你回来的时候买点新的,留着备用!”
还真是可爱,祝郴能想象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耳朵一定红了。
车子停在单元楼下,在上去的电梯中,祝郴接了一个电话,密闭空间中信号不好,到了楼上他没有着急进去,站在楼道中的窗前静静听着。
他很少接话,更多的是对方在说。
挂断后他在外面站了好一会才输密码进屋。
段柏他们已经离开,客厅中投影中还在播放那部电影,沙发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着。
轻声走近,祝郴半蹲在沙发旁看着睡着的时居。
指尖碰了碰他的鼻尖。
可能是感觉到了痒,时居无意识嘟囔一声,换了个方向面对这沙发靠背继续睡着。
这样的他在祝郴眼中更是可爱,忍不住在亲了亲他的后颈。
亲了一下后,祝郴调小投影的声音,从卧室拿了薄毯盖在时居身上,做好这些后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睡了没多会,时居又换了个方向,眯着眼睛摸了摸周围,很快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再次满足睡了过去。
祝郴看着睡在自己腿上的人,一边脸上带着轻微红印,衣领皱着,这个方向可以清楚地看到锁骨下方的印记。
“时居。”低头在他耳边喊了一声名字。
没有想到睡梦中的时居会应自己,“嗯,祝郴……”后面的话听不清,但不重要。
这一生似是梦呓的轻唤,在祝郴心中激起千层浪,任他怎样都平息不定。
没敢扰他睡梦,“喜欢你,祝郴喜欢时居。”惊涛拍岸中,祝郴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