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他,倪晓心里更加难受了。
“晓姨,这点我可以作证,我们学校食堂的饭菜很好吃的,还有段柏他不是瘦了,您都没有发现他长高了吗?”说着他走上前,和段柏并肩站着。
有了对比段家父母这才发现。
“原来是长高了,高点好……”倪晓看着他们说。
话落,电梯到了家楼层,他们走了出去。
和他们又说了几句话后,时居扶着外婆走进屋内。
看着一尘不染的地面,时居对外婆说:“您的洁癖是越来越严重了,现在连地板都不放过了。”
“就你嘴贫,快点换鞋,我去把饭菜热一热,很快就能吃饭了。”
在这里的时居是嘴贫的,也是放松的,这样的他就像是外婆的专享。
先去洗了手,时居走进厨房像是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外婆身后,好几次外婆嫌他碍事,把他赶到外面,他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继续看着。
看着外婆忙碌的画面,饭菜的香味,随着掀开锅盖的热气飘来,此刻温馨的画面有了具象话。
所有饭菜端上桌后,祖孙两人坐在桌前。
外婆看着他吃得很香模样,跟着胃口也好了很多。
中途吃到一半听到敲门声,时居放下筷子说:“一定是晓姨让段柏送东西来了。”
推开门果然是端着东西站在门外的段柏,“我妈知道外婆一定也给你做了樱桃肉,但是她说这个的味道和外婆做的不一样,让你试试看。”
“好的,帮我谢谢晓姨。”时居接过他手中的盘子,说道。
送完东西段柏探头和坐在饭桌前的外婆打了声招呼就回去了,时居把那盘樱桃肉放在桌上,夹了一块放在口中说:“晓姨做的也很好吃。”
外婆说:“你晓姨的手艺比我好,就是段家那小子不像你嘴巴甜,小时候还好,越长大性格就越内向。”
时居夹了块肉放在她的碗中,“段柏的身体您是知道的,他可能是觉得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晓姨还有段叔这么辛苦,才会把变成现在这样,等他想明白就好了。”
“哪有这么容易就想明白的,那孩子心思重,有什么事爱和你说,你呢多开导开导他。”
时居刚往嘴巴里放了一大块肉,点着头,声音模糊应着。
外婆见他吃的香,后面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让他好好吃饭。
吃完饭,时居站在厨房水槽边洗碗,这次换成外婆拄着手拐站在一旁看着他。
时不时提醒他,“头抵着点,别碰着头。”
因为他之前每次进厨房都会碰一次,但是每一次都不长记性。
“我在躲着它了,外婆您先去客厅坐一会,我马上就洗好了。”
“我可不是在看你,我是在监督你有没有把碗洗干净。”外婆嘴硬说着。
时居听完哭笑不得,特意把每个清洗好的碗都放到她老人家面前,让她过目检查一下,看到她点头才放进消毒柜中。
厨房都收拾好后,外婆问他:“是不是等下又要回去了?”
时居坐在客厅沙发正在削苹果,他点头,“嗯,明天还要去做家教,等后面有时间我再回来看您。”
这样的对话,在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重演一遍。
“找点事情做也好,你学习上的事情从来都不用我们操心,但是小时啊,你自己在外面,首要的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刚在电梯里你晓姨说段柏瘦了,外婆看你也瘦了些,是不是没有按时吃饭?”
把削好的苹果放到外婆手中,他回:“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这样,怎么吃都不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