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居疑惑问:“朋友?对不起?”
“就是你那位开着一辆不错车的朋友,他那天送你回来,我把他误会成了之前那群飙车党,一开始说话语气不太好,这两天我想了想,觉得还是道个歉比较好,但是这两天都没看到他来,想着你帮带一句过去。”
时居听明白了,这说的是祝郴。
“闫叔,您放心我会和他解释清楚,您早点回家休息。”
“好,一定帮闫叔和他说哈。”闫叔点头又说了一遍。
时居应道:“好,一定!”
因为这个,时居在这一个多小时的运动过程中,祝郴名字时不时就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周日他要在十点赶到祝家,想着到时候见面给他说,也算是做到了闫叔说的那些。
上午九点过半,时居走出地铁站,就看到那位靠在车身上的人,对方就像是有自动感应一样,在他出来时就抬头看了过来。
“时老师,好巧啊!”
这样生硬的开场白,饶是充满自信还有些厚脸皮的祝郴都觉得自己有点蠢了。
但是没关系,他接着说:“我路过办点事,没想到还真的让我遇上了时老师,上车吧,我正好也要回家。”
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对着还站在台阶上的时居做了一个‘请’手势。
还是那辆车,也就是闫叔口中看着就很不错的车,时居在上车前,对着门边的人说:“谢谢!”
“客气!”祝郴回了他响亮两个字后,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很快离开。
“祝郴,闫叔不是有心误会你的,那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代他给你道歉。”
一上来就道歉,祝郴连脚下的油门都不敢踩了,很快就被后面车子‘滴’了一声。
“闫叔是?”让了对方后,祝郴还保持着刚才的车速问道。
时居回他:“就我家楼下的门卫大叔。”
“那位大叔姓闫啊,我还以为是谁呢?”祝郴说:“那他把我错看成谁了?你的仇人?”
时居看了他一眼,“飙车党,有段时间小区附近深夜总有一群飙车党,弄出很大动静。”
祝郴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又问了一遍:“把我看成飙车党?”
时居解释,“这两天他想了想不太对,本来想着自己和你道歉的,但是一直没有再见到你,就让我代着和你说声抱歉。”
这句话在祝郴耳中自动转换成,“谁让你这两天没有去我家的,闫叔见不到你,都没办法给你道歉了。”
然后时居就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你笑什么?”看到他脸上洋溢的笑,时居心中纳闷:“难道被误会成飙车党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不懂!
收下扬起的嘴角,祝郴说:“没有,你帮我闫叔说……算了,我下次自己和他说吧。”
时居:“?”
车子在祝家门外停下,祝郴说:“进去吧,祝杭在书房。”
“你不回去?”听他这样的语气不像是要下车回家的样子。
难得这一次祝郴没有过多解读,点头回他,“约了人,中午回来。”
手放在车门上的时居怎么感觉他这句回答,有种怪怪的感觉,下了车回头望了他一眼,两人视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