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开心,其余的都不重要。”

厉父:“……”

厉父气的站起来,戒尺对着厉鸣扬起,随后叹了口气放下,“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是认真对待这段感情还是一时兴起?”

时叙握住厉鸣的手,“叔叔,我对他是一时兴起,也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始于一时兴起,终于深思熟虑。

厉父看厉鸣,“你呢。”

厉鸣:“你要是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这辈子就孤独终老,死了没人埋我也认。”

时叙蹙眉看他,“不准胡说。”

厉父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说什么胡话,赶紧呸呸呸。”

“你就说你能不能同意吧。”

厉父看向时父,试探开口,“老兄,你的意思是……”

时父气呼呼的站起来,“你都同意了,我还能说什么,恶人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当吧,我这个逆子我打也打过,他就是不听。”

他摆摆手,“就随他们去吧,儿子大了,管不住了。”

说完叹了口气离开。

厉父用眼神示意厉鸣。

厉鸣秒懂厉父的意思,他看向时父的背影,“谢谢叔叔。”

又转过头看向时母,“谢谢阿姨成全。”

时叙跟厉鸣父母道谢。

厉父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转身上楼了,厉母跟时母淡定的喝起了茶。

时母抬眼看二人,“你们住一起了吗?”

厉鸣语气有些急,“没有。”

他没有说谎,没有住在一起。

时母看出厉鸣有些紧张,笑着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八卦一下。”

时叙:“他脸皮薄,别逗他。”

时母“啧”了一声。

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护上了。

从家里出来,厉鸣跟时叙对视了一眼笑了,“谁脸皮薄了?我脸皮厚着呢,小戾戾第一贱,我排第二,脸皮薄不了一点。”

时叙眉间染上笑意,“是吗?”

“那必须的。”

想到什么,厉鸣又说:“我以为我爸今天要把我打个半死,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松口了。”

“有我在,不会让叔叔打你的,叔叔也不舍得打你。”

二人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