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鸣有些不耐烦,“我不是瞎子,除了手臂上有伤还有别的地方有吗?”

“背上可能有。”

厉鸣把药放在后座,“那还是去公司再说吧。”

启动车子,厉鸣侧眸看他一眼,“你是怎么把叔叔惹这么生气的?”

时叙没想隐瞒,“我说我喜欢男人,我爸一时间接受不了。”

厉鸣:“……”

“你跟你爸坦白了?”他有些震惊。

“嗯。”

别说他爸一时间接受不了,时叙刚说要追求他的时候,他也一样接受不了。

到办公室,厉鸣手里拿着药,“把衬衫脱掉,趴在沙发上,我看一下你背上的严不严重。”

时叙有些意外的看他。

厉鸣:“我就看一下你背上的伤,不让我看我走了。”

时叙解开衬衫扣子,趴在沙发上,厉鸣站在沙发旁,看着他背上清晰可见的伤,眼底划过一丝心疼,“真是个傻子,挨打就跑,跑越快越好,这个道理我小时候就知道了,你都这么大了,还站着给打,不是傻子是什么?”

他拿起药动作轻轻的涂抹在他背部的伤口上。

看着就很疼。

“你在心疼我?”时叙眼底情绪意味不明。

“都挨打了,就少说两句。”

涂完背上的伤口,厉鸣站起来,看着他背部流畅的线条,觉得这身材还挺不错。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乱七八糟的,视线从时叙背部移开,“把衣服穿上,手臂上的伤不用脱衣服。”

时叙起来把衣服穿好。

厉鸣垂眼给他涂手臂上的伤,时叙视线一直在他身上,静静的看他。

察觉到时叙的视线,厉鸣有些不自在,“别看我,看你的伤。”

“伤有什么好看的。”

厉鸣:“那我有什么好看的?”

“我喜欢看。”

厉鸣:“……”

涂好药后,厉鸣把手链给时叙,“我走了,你帮我把手链还给阿姨。”

“嗯。”

厉鸣坐进车里,看着后视镜,小声嘀咕,“我刚才竟然有些心疼他?一定是我生病了,看见他挨打应该开心才对。”

回到家的时候,厉父在客厅喝茶。

厉鸣本来是想直接上楼的,想到什么,转身走向沙发坐下,“爸,我要是真喜欢男生,你会不会把我打死?”

“可能会吧。”

厉鸣没再说话。